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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学意义上浅论《拉普拉斯的魔女》超现实手法

发布时间:2020-01-06 23:44文字数:10182字

  关键词:东野圭吾 拉普拉斯的魔女 写作手法

  引 言

  尽管目前国内对于东野圭吾《拉普拉斯的魔女》的研究还不是很多,但是这些研究毕竟己经涉猎到东野推理小说艺术的某些本质方面。如牛丽的《从<拉普拉斯的魔女>看东野圭吾侦探推理小说中的人性》,重点分析这部小说中表达的日本社会的人性问题,作者认为:东野圭吾的推理小说似乎己经颠覆了传统意义上推理小说的套路,小说中最重要的是人们犯罪背后隐含的人性特征,而谁是真是的犯人己经变得不再特别重要。社会问题是导致两个孩子最终犯罪的根本原因,由第一次犯罪衍生的一系列罪行则是人性的真实面目所引发的,东野圭吾在写出犯罪的过程同时,把更多的笔墨投入到了罪犯灵魂的挣扎。《拉普拉斯的魔女》首先是一部关于爱的作品,小说中所揭示的现代人性的孤独是很出色的。当作者的题旨表达殆尽的时候,也便意味着作品的完结。从而推断出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读者的需要,东野圭吾的侦探小说重点己不在于如何表现破案过程,触及和揭示现代人的精神危机己成为这类小说的主调。

  一、研究背景

  (二)《拉普拉斯的魔女》简介

  本论文是以东野圭吾的小说《拉普拉斯的魔女》为中心来展开研究的,所使用的文本是2008年南海出版公司,由刘姿君翻译的版本。东野圭吾作为侦探推理小说的代表作家,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起便活跃于日本文坛。小说《拉普拉斯的魔女》的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日本,情节一直持续到二十世纪末。从小说中读者能够感受到日本社会的发展变迁以及时代的进步,因为它基本上囊括了日本现代发展的二十年历史。读者在阅读这本小说的时候,会感受到各种尖锐的社会问题。不论是横行霸道的黑势力,愈加普及的卖淫行为,还是日益兴起的高科技犯罪等等,这些方面都在小说中多多少少的涉及,由此衍生的道德的沦丧,人性的贪婪以及社会的复杂,都足以引起读者对整个日本社会的反思。作为一部推理小说,《拉普拉斯的魔女》被评论界称作颠覆常识的“空想科学推理小说”,写的是原警官武尾成了女青年元华的保镖,在共同行动的过程中,武尾开始怀疑元华是否具有某种令人不可思议的“力量”。与此同时,在相距遥远的两个温泉胜地,接连发生了因硫化氢中毒引起的死亡事件,赶赴事发地点调查取证的地球化学研究者青江,在两处事发现场都目击了元华谜一般的身影。《拉普拉斯的魔女》是东野圭吾作家生涯中的第八十部作品,也是最具“颠覆性”的作品。东野说“我尝试着粉碎我至今写过的所有小说,从而诞生了这部作品。”担纲东野原作改编电影《拉普拉斯的魔女》女主角的当红影星堀北真希对《拉普拉斯的魔女》大加赞赏,称这部小说颠覆了自己至今深信不疑的“价值观”。

  (二)研究意义

  国内对东野圭吾本人及其作品的研究不但数量少,而且不够深入系统,绝大部分研究论述只停留在《拉普拉斯的魔女》一部作品上,而对东野圭吾的其他作品不曾涉及,唯一两篇包含多部作品的论文《红颜祸水一一东野圭吾笔下的女人》(陆听,《博览群书》,2011年第3期)和《东野圭吾作品影视改编研究》(张冰,河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1年5月),要么涉及的是被称为“姊妹篇”的两部作品,要么是用影视改编理论进行的分析。 根据国内研究的不足,本文从创作背景、小说主题和艺术手法三方面对东野及其作品进行整体性分析,将作者置于推理小说发展脉络和九十年代社会现实中,论述“写诗本各派”风格的特点和形成原因。通过对其文本的解读,得出东野圭吾在小说主题上对传统推理小说的继承与创新。根据其作品在艺术手法上的特点,解答读者有关东野小说是否是推理小说的疑问,并简要分析东亚“东野圭吾旋风”产生的原因。本文在仔细搜集整理东野圭吾翻译作品的基础之上,将背景研究、主题研究和艺术手法研究结合起来,同时广泛搜集学界已有的研究成果,在资料分析的基础上进行理论归纳,力图对东野圭吾及其作品有一个全面而深入的认识。

  二、东野圭吾推理小说发展分期及阶段性特征

  (一)东野圭吾的到来—国内推理小说新气象

  20世纪初,我国开始了对西方侦探小说的大量翻译。之后,中国作家们也开始进行推理小说的创作,其中以作家程小青、孙了红、裘小龙为代表,他们不再局限于“惩恶扬善、劫富济贫”的旧有创作主旨,而是转向尊重法律和科学知识。作品集中反映了内乱不断、外侮不绝、官场黑暗、民不聊生的残酷社会现实。随着新中国的建立,文艺工作者们又把对新生国家政权的保护当做创作的重要主旨。

  这一时期的侦探小说多以反特防奸为主要内容。这种形式的创作将侦探小说中原有的偶然J胜、惊奇感打破,变成了带有现实功利目的创作,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推理小说的发展。改革开放以后,新观念涌入国门,我国法制机制的健全以及“依法治国”成为新时期的主导思想,除了传统的情杀、仇杀外,一些禁毒、反走私、反腐等题材成为作家们新的着眼点,如海岩《玉观音》、蓝玛《地狱敲门声》等作品。程小青《霍桑探案》和裘小龙《红英之死》两部作品在是中国推理小说史上的里程碑式的意义,但始终处于一种向西方学习的状态中,最大的不足在于作家没有自己的特色。从人物刻画来说,塑造出来的都是“福尔摩斯”式的无所不能的警察形象;从艺术特点上说,情节比较单一,人物刻画单一化。

  从主题上来说,东野选取的题材都能真切地反映现实生活,揭露社会黑暗面和存在的问题,反映人性在繁华社会中的蜕变与堕落,如《拉普拉斯的魔女》中心狠手辣的唐泽雪穗、《信》中的直贵、《秘密》里的直子。从题材上说,具有多样化的特点,比如性别认同障碍、时空穿越、体育界黑幕等各种题材,从天文到地理,作品题材包罗万象;从叙事结构上来说,在叙事时间、视角和主体等方面都有不同程度的创新;从人物塑造上来说,每一个都是有血有肉的丰满人物,无论是心狠手辣的唐泽雪穗、认真办案的加贺恭一郎,还是为爱杀人的石神哲哉,都给中国读者以深刻的印象。从主题立意到人物塑造的诸多方面,我国的推理小说家还是没能在一些方面有所突破,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所以,东野圭吾此时的到来不仅给我国推理文坛带来一股新气象,更能激发更多创作者投身于创作推理小说中的热潮中去。

  (二)独具魅力的艺术特色

  东野圭吾成为职业小说家伊始就曾说过,松本清张是对他的推理小说创作影响最大的人。东野的推理小说中总是带有浓浓的社会分析色彩,在继承松本清张的社会分析后,东野自己又加以革新,以探讨人性在繁华大都市生活中的蜕变与堕落为作品的中心主题,并围绕这个中心,选取不同的题材进行创作,对人性的善恶复杂性进行更深层次的挖掘。

  仅仅以侦破普通的情杀、仇杀为主要内容的推理小说己经无法满足国内外推理小说迷们“刁钻”·的胃口,老生常谈的主题也不能符合当下日新月异的时代发展。国内之所以对东野圭吾热度不减,原因之一就在于东野的作品总是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这种新鲜感的来源于题材的多元化,如脑动力科学、射箭、滑雪、空难、时空穿越等,题材纷繁多样,包罗万象。在题材多样化之下,蕴含着一个时谈时新的主题,即在后现代社会中人性的升华或堕落。小说中人性的善与恶,从不同的角度看都有不同的认识。只要社会存在,必须有人;只要有人,人性就会变化;只要有变化,就会具有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是与后现代社会的一个根本特点。

  三、东野圭吾创作风格及形成原因

  (一)创作分期及风格

  东野圭吾是一位尝试型作家,出道至今一直不断探索独特的小说风格,在吸收国内优秀作品养分的同时不断开拓创新,形成了“写实本格派”风格。在东野看来,没有什么元素不能被运用到推理小说中,因而他的小说表现出多领域的融合性,他解释道:“因为每一种领域都有长处,我想攫取这些不同的优点。”。)融合是循序渐进而非一蹦而就,从他每一部作品中我们都可以看到其风格一点一滴的变化,按照小说主题和艺术手法的不同,东野圭吾的小说创作可以分为三个时期,分别以1990年创作的《宿命》和1997年创作的《名侦探的守则》和《名侦探的诅咒》为界。 1985年至1990年,东野圭吾以校园本格推理为主,偏重设迷解谜和逻辑推理。这一时期的作品内容以描写犯罪手法为主,涉及传统本格小说中的密室、童谣、密码等元素,在小说艺术手法上有较多模仿的痕迹,主要以弗里曼经典模式“提出问题一一展示数据一一了解真相一一验证结局”的单线结构为主。这一时期的代表作有《放学后》、《毕业前杀人游戏》、《以眨眼干杯》、《十一字杀人游戏》等。《放学后》和《毕业前杀人游戏》将背景放置在校园中,刻画师生和同窗之间复杂的人际关系;《以眨眼干杯》运用传统推理小说中的经典元素密室,并以拜金虚荣的陪酒女小田香子作为女主人公。《十一字杀人游戏》中共有十一人相继死去,他们的头颅均被重器所伤,且死前都会收到写着“来自无人岛的满满杀意”的纸条……这些情节常被用于传统推理小说中。同江户川乱步一样,东野这一时期的作品将“犯罪动机”归结为个人原因,或为了纸醉金迷的物质生活,或掩饰不为人知的过去。这一时期的作品偏重逻辑推理,内容单薄,将“意外性”固定在“凶手是谁”上,例如《放学后》全篇以师生矛盾为主,结局却以妻子为凶手,这样的布局给人刻意、突兀之感。作者在1986年出版的《白马山庄杀人事件》中说道:“我非常喜欢的设定就是密室和密码,这些所谓古典式的小道具让我着迷,纵使我会被一般读者认作落伍者,我将继续沉酒其中。”从重视本格元素到偏重逻辑推理再到个人宣言,东野圭吾的前期创作无疑是以本格推理为主。一、拉普拉斯的魔女背景介绍

  根据经典物理学的理论,一个拥有无穷运算能力的智慧生物(在有限时间内完成无穷多次运算,尽管这也是违背经典物理学的,姑且假设它存在),只要掌握了某一时刻宇宙内所有原子的状态,就能向前、向后推知任意时刻宇宙内所有原子的状态,从而能够得知任意时间任意地点发生的事情。

  这是法国概率论学家拉普拉斯在1814年提出的科学设想,而这一设想中的智者被人们称作“拉普拉斯的恶魔”,这也是小说标题的来源。拉普拉斯坚信着这个世上有着这样一个超能力的恶魔。确实,超越常人的计算,计算时间,计算天气,计算世间万物的发展规律,这些在拉普拉斯那个时代只有神灵才能做到这些不可能事件。但是到了科技发达的今天,其实我们发现,我们已经离这个恶魔越来越近了。

  (二)拉普拉斯的魔女故事情节的现实手法描述

  1.开拓人性挖掘的深层面,题材空前多样

  东野圭吾成为职业小说家伊始就曾说过,松本清张是对他的推理小说创作影响最大的人。东野的推理小说中总是带有浓浓的社会分析色彩,在继承松本清张的社会分析后,东野自己又加以革新,以探讨人性在繁华大都市生活中的蜕变与堕落为作品的中心主题,并围绕这个中心,选取不同的题材进行创作,对人性的善恶复杂性进行更深层次的挖掘。东野圭吾小说题材多元化的特征与日本后现代主义有密切的关系。后现代主义思潮是后现代社会的产物,产生于20世纪末到60年代初,在70, 80年代盛行于西方,战后在美国当局的占领下,日本社会不可避免的受到这种思潮的影响。后现代主义的一个根本特质,就是反对用固定的、单一的、一成不变的逻辑、公式、定理和规律去认识社会或看待事物,主张采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观念看待每件事,允许个体认识差异的存在并承认这种存在。在这样一个包罗万象的社会中,什么问题都可能存在,什么样的题材都可以拿来写,因为后现代本身就是一个“怎么样都行”的时期。从主题立意到人物塑造的诸多方面,我国的推理小说家还是没能在一些方面有所突破,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所以,东野圭吾此时的到来不仅给我国推理文坛带来一股新气象,更能激发更多创作者投身于创作推理小说中的热潮中去。谦人显然早知道圆华的母亲死于龙卷风,所以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牢牢控制圆华的思想。值得注意以及深思的是,其实从两人初次见面之前,谦人已经全部计划了两个人的对话内容以及后续的所有事情,他可是“拉普拉斯之妖”,未来与过去在他眼中都是确定之事。

  2.后现代色彩的叙事技巧

  所谓叙事,就是“叙述在一段时间内,或者更为确切地说,在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推理小说的叙事比一般小说的叙述要复杂得多。推理小说先说明结果,再推导结果产生的原因,属于与时间发展相逆的叙述。所以,在叙事时间、视角、主体方面与一般小说的叙述有所不同。本部分从叙事时间、叙事视角和叙事主体三部分归纳东野在叙事技巧上的创新之处。东野圭吾善于将叙事时间中的文本时间和故事时间交错、分离,造成一种时空穿越的即视感。文本时间与故事时间的不统一,使情节更加跌宕起伏,更能引起读者的阅读兴趣。尤以《时生》和《解忧杂货店》最为突出。《拉普拉斯的魔女》中 两处温泉地,相继发生硫化氢中毒事件,虽然在教授清江调查后被判定为“不可能人为”,、币以意外结案。然而种种疑点和现场出现的神秘少女,令前警察武尾、地球化学教授清江和负责调查事件的中冈始终无法释怀……“这个世界的未来,到底怎么样?”少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我跟你说,还是不知道比较幸福。”

  书里没有明确讲的是,谦人不仅知道圆华愿意成为“拉普拉斯魔女”,同时也知道她一定会成为。因为他足够了解他的制造者,那个科学狂人的思想,他也知道圆华获得能力后不会开心,反而会感到许多困扰,也知道圆华的父亲会受到良心的拷问与折磨,但他还是做了。为什么呢?这又是一条更暗的线。书中羽原博士说甘粕才生和甘粕谦人都患有先天性父性欠缺症,不会出现父性模式。真的是这样吗?因为这是一本科幻元素的小说,所以是否真的有这个病我们先按下不表,仅从书中的线索进行分析。从后面的剧情来看,甘粕才生是有这个问题的,为了一个完美的故事,甚至不惜亲手杀害家人,与禽兽并无二致。关键在于甘粕谦人的表现。

  四、《拉普拉斯的魔女》小说艺术手法分析

  推理小说是基于“悬念”的小说,在谋篇布局上强调设迷和解谜。东野圭吾的“写实本格派”同传统推理小说一样强调如何构筑小说“悬念”,但与之相比它表现出灵活性和多变性。“写实本格派”风格在结构上打破了传统推理小说以单线叙事为主的方式,大量采用复线甚至多线叙事。在叙述视角既有非聚焦和外聚焦,也有内聚焦,多变的视角打破了传统推理小说封闭的文本模式,给读者留下空白。在人物塑造上也不再延续扁平式的人物形象,而采用多侧面、多角度、全方位的描写。这些艺术创新使得东野的推理小说不仅情节紧凑,布局复杂,而且高潮迭起。

  (一)灵活的结构

  推理小说的结构实质是“悬念”布局的方式,因为小说缺少某些重要环节而表现出不完整,侦探的作用就是破解悬念使小说从失衡状态恢复到平衡状态,因而推理小说的结构具有封闭性,即以破案为中心,所有情节与人物都必须以此为前提。在“悬念”这个核心结构下,推理小说的外在结构表现出多种多样的形式,最为经典的是由弗里曼提出的“提出问题一一展示数据一一了解真相一一验证结果”。和间谍小说开创的“目标出现一一追求目标一一捕获目标”。东野的推理小说结构灵活,既有以“经典结构”和“追寻结构”为主的单线结构方式,也有多线结构方式

  (二)单线结构

  警方发现一件尸体,只能判断死者身份和死亡方式,凶手不明,每个与死者相关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经过收集现场线索,警方破解凶手的作案手法,在对每个嫌疑人进行详细调查后解开作案动机,最终找出凶手。这就是单线型结构情节发展的基本模式,采用这种结构的推理小说以警察或者侦探侦破案件的过程为线索,人物涉及警察、侦探、死者、嫌疑人。弗里曼提出的经典结构模式就是最标准的单线型结构,在东野的推理小说中也有体现。

  (三)多线结构

  多线结构是指推理小说有两条或者两条以上的线索齐头并进,互相参照,互相补充。通常情况下采用这种结构的推理小说情节复杂,人物众多。一方面叙述刑警破案,一方面叙述罪犯、警察或第三者的成长、生活经历,他们的这些经历与案件存在紧密的联系,等到案件破获之后,这些人物的身世谜团也同时得到解答。东野的推理小说以双线并行的结构为主,这是《拉普拉斯的魔女》小说情节的假定背景。当然,作者给了这个假定背景一个相对合理的科学来源:只要通过手术的方法,在人的大脑中进行一定的基因改造,也就是强行提升人脑的运算能力,就可以改变整个科学界的局面,让原有的许多不可能变为可能。举一个书中的例子,。

  暗线这是东野圭吾的老套路了,把暗线写进书里,你发现没发现不关我事,标志性的作品就是《拉普拉斯的魔女》。但看上面的答案一概没有讨论到,也许是因为这本书太不火了吧。这里来说一下吧。目前世界最火的概念是什么?人工智能。而东野圭吾的这本书看似在说超能力,实际上是在讲对于人工智能的看法。与其说甘粕谦人和羽原圆华是超能力者,不如说他们更像一台超级计算机。书里很多处都有暗示,比较明显的是下面这段——“这里进行的是哪方面的研究”青江表走边问。“各种研究,无法一言以蔽之,但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关于智慧方面的研究”“智能,人工智能之类的吗?”“这也是其中一部分。”桐宫玲很干脆的回答。日本一向很热衷于人工智能的研究,书中羽原博士的研究所只是一个小小缩影。而就在这个研究所里,发生了奇迹般的事情:一个因为硫化氢中毒变成植物人的少年除了失忆之外,完全恢复了健康。其实相信大部分人看完都会认为谦人拥有的预测能力是自发形成的,其实不然,跟东叔惯常的手法一样,书中有伏笔向我们说明了谦人超能力的来历——“你可以摸一摸这里吗?”谦人说完,扭转身体,按着脖子后方。圆华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轻轻按压后,手指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样?”“嗯……很硬,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没错,里面的确有东西,是电池和脉冲波发射器,发射器和装在大脑内的电极相连,都是羽原医生帮我装的。”谦人的预测能力显然是人为的,类似于其他科幻作品中给大脑安装芯片,就获得了一些类似快速计算、过目不忘的能力。其实全书隐藏最深的还不是这里,而是以下这个问题:为什么谦人要让羽原圆华获得跟他一样的能力?

  (四)表现手法分析

  1.非聚焦

  非聚焦是一种无所不知的视角类型,叙述者可以从任意角度观察人物活动,包括外貌和言行,除此之外还可以随意进入人物的内心世界。这种全景式的鸟瞰是通过焦点的自由移动实现的。《嫌疑人X的献身》打破了传统推理小说倒叙、插叙的叙事手法,而是采用顺序进行叙事。观察者知道凶手,了解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只有刑警和侦探对此一无所知。小说一开头叙述了石神暗恋靖子,靖子在前夫富坚的无理纠缠下将他杀害,石神得知后替她处理了尸体。一开头观察者就交代了靖子是凶手,并且对她的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进行了详细描写。接着警方发现了尸体,并且对嫌疑人展开调查,小说进入了传统的案件侦破程序,在对信息进行推理辨别后警方终于抓获凶手。观察者不仅对每个人物的外貌、经历、言行了如指掌,还大量描写了人物的内心世界。靖子在得知石神喜欢她之后的心理

  2.剖析“恶女”之恶

  东野圭吾在中国的大热,与作品中塑造的人物分不开:双生“恶之花”唐泽雪穗、新海美冬和为爱牺牲的石神哲哉。《拉普拉斯的魔女》发行后,东野圭吾推理小说才逐渐在中国大热,原因是塑造了一位“穷极魔性之女”—唐泽雪穗。我国推理迷们对这个角色爱恨掺杂,很大程度上因为人物自身的复杂性,这是一个“悲到极致、恶到极致”的女人。可悲在,亲生母亲美代整日酗酒,没有经济来源,逼迫雪穗与亮司的父亲洋介发生关系;被亮司目睹自己被欺辱的全过程;不能和自己的唯一依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恨在,为了到富裕的养母生活,不惜将亲生母亲西本宫代设计杀死:为了不让藤村都子大肆宣扬自己的过去,故意制造一场藤村被伤害的事故;指使桐原将知晓真相的金枝直巳先生杀死;为了嫁给更有钱的人,故意勾引筱家康晴;为了保住在筱家的地位,设计了一场继女受到伤害的戏码。

  《拉普拉斯的魔女》从结构上来看,这本书依旧是典型的东野圭吾式多线并行,最终片段路线交汇,形成了豁然开朗的高潮。小说开头是围绕着“魔女”圆华进行叙述的,中途又插入多条剧情线,每当看完一个章节,到下一个章节又会是与上一章节完全不同的人物情节,但是每一条故事线又都逐渐汇聚到一起,以至于起初看到的“真相”很可能是谎言。这种颠覆感是许多推理小说常见的套路,但东野圭吾一定还要二次颠覆甚至三次颠覆。因此有日本的读者表示:“这是一本让你禁不住发出‘究竟在人类和人间社会中,什么才是真实的’这一问题的小说。”这本书中甚至还可以看到中国古典小说中“草蛇灰线”的叙述方法。从序章就开始暗示“天气”,之后有多个章节也不断提示“天气”、“预测”这样的词汇,直到结局才明白作者的良苦用心。不过这样跳脱的笔法在东野圭吾的作品中并不少见,东野圭吾总是会有一些看似奇葩但是能够自圆其说的逻辑。作者塑造的这两个人物形象的复杂性与后现代背景下的日本社会现状分不开。唐泽和新海两个人物形象完全颠覆了以往对女性形象温婉、隐忍的认识,异化为无所不能、心狠手辣、掌控他人的反面形象。东野之所以塑造恶女形象,是借此表达出后现代社会中物质对人的极度异化,也在某种程度上表达了东野的女权主义倾向。

  在后现代文化的影响下,二元对立的传统观念显示出越来越大的局限性,有很多问题不能简单地用对或错、好或坏来界定和评判。哈桑曾经说过,“实际上,后现代文化是一种相对主义的文化,它不仅消费了启蒙的‘永恒真理’,而且也消灭了一切真理,所有事物对它而言既无真理也无意义。”后现代思潮的盛行消解了以理性为中心的逻各斯主义,唯一的解释、观念的消亡,理性也随之被分解。没有了唯一的真理,自我意识逐渐增强。习惯了二元对立社会中的人们,面对存在诸多不确定性的社会,开始感到迷茫与孤独。唐泽和新海从儿时起就有孤独感。少年时的唐泽除了桐原外没有任何朋友,是一个只会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看《飘》的女孩;新海小时候也没有任何朋友,把真正的新海(书中的新海美冬是在地震后冒充死去的新海美冬而活的冒牌货)当做精神依赖的唯一对象。从书里的很多情节可以看出东野圭吾对于人工智能未来的担忧。谦人和圆华可以真正达到利用“不犯法”的手段去杀人。那么,人工智能罪犯在未来如何被发现与界定?并且,书里明确指出,普通人无能力找到谦人,也就是说,在未来的社会,即使人工智能杀了人,或者犯下罪行,依然无人能约束他。

  最后,人工智能不管犯了多大的罪,多么的不受政府管制,整个行动也依然是秘密化,不能被公开的。同样身为政府职员,书里的刑警中冈,看似调查了很多,最后也依然一无所知。也就是说,也许当人们真正发现了人工智能的危机,想去控制它时,也许早已被它所控制了。

  要知道,书里“拉普拉斯恶魔”只是被一个有责任心以及正义感的科学家所创造出的,而还有一个同样能力的“拉普拉斯魔女”去试图阻止他的行为,但最终还是失败(才人最终死亡),要是换成一个疯狂科学家创造出来的“疯狂人工智能”呢?

  科学家不惜将女儿作为试验品,这一剧情虽然疯狂但是不失合理,也充分说明了人工智能的诱惑力有多强。

  3.简洁又具哲理内涵的语句

  国内读者之所以喜欢东野圭吾的推理小说,不仅因为小说中完整严密的逻辑推理,还有许多令人难以忘怀的经典语句。这类语句大致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概括社会生活的哲理性语句,一类是对人性的深度分析。具有哲理性的语句,往往涉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大多是东野结合小说人物和自己的社会生活经历浓缩而成的直指生活本质的句子。不仅因为小说中完整严密的逻辑推理,还有许多令人难以忘怀的经典语句。这类语句大致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概括社会生活的哲理性语句,一类是对人性的深度分析。

  总结

  东野圭吾是日本当代推理小说家,继承并超越了前辈推理小说家。对芥川龙之介《拉普拉斯的魔女》中体现出的“不确定性”和 “人性恶”的继承,在此基础上,结合后现代社会的特征,对“不确定性”和人性的挖掘更进一步深入。后现代中的“不确定性”体现在文学中即视角多变、情节复杂。当代社会的多元实质就是主观性视角,对事物认知的“不确定性”和复杂性就构成了在叙事情节时的纷繁复杂。随着大都市的不断扩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逐渐密切,后现代社会中理性、规矩的消亡,使得人欲望放纵,毫无原则,导致社会生活、人际关系都颇为复杂,而描写这种生活和关系的故事情节也就变得复杂。另一方面,东野圭吾在对人性的进一步挖掘中,否定了“爱憎分明”传统认知观念,不同于前辈作家在人性描写方面遵循的“彻头彻尾的恶”,而是在“恶”之中加入一些“柔情”,使罪行变得可理解。变得善中有恶,恶中有善,很难通过二元对立思维来判断一个人物的好坏。

  成长在后现代社会中的我国的青少年更是多元认知方式的接受者,所以能和东野圭吾小说中传达出的后现代观念一拍即合,这也是他的推理小说在中国大受欢迎的原因之一。对东野圭吾在中国大受欢迎原因的分析,归根结底,实质上是对后现代社会认知方式的认同。摒弃了以往二元对立的固定模式,转而接纳多角度看待问题,善恶界线的模糊,在罪行的发展过程中加入“他人之恶”助推作用,弱化了主体犯罪人的“恶”的程度。对东野圭吾受欢迎原因的分析,不仅仅是文学范畴的研究,更是一种包含社会认知方式在内的分析。这种对文学的研究和对认识方式的分析都离不开后现代这一特殊的社会环境,这是一个对传统有所突破与创新的社会。但随之而来传统认知方式的坍塌,带来的是人精神上的迷茫和欲望上的无限放大,没有了理性的约束,个体的行为往往走向极端。东野圭吾在作品也提出了这一问题,在面对“恶女”时,东野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她们越走越远,因为他深知她们在被异化后已经建立了只属于自己的认知方式,社会现存的认知方式对她们来说毫无意义。而面对 《拉普拉斯的魔女》中困惑的人们,东野给出了他/她们不忘初心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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