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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的迷宫理论与中国回文诗二者梳理和剖析

发布时间:2020-01-24 12:11

  摘要:回文诗历史悠久,作为我国古代独特的文化现象,诗中将中国古代“阴阳之道”和“天人观”等表达的淋漓尽致。由于“回文”这一创作手法在诗中的运用,使得回文诗在解读上具有多重技巧。豪尔斯·路易斯·博尔赫斯是现当代在世界文坛上颇具盛誉的拉美作家,也是拉美典型的“迷宫”学代表。与其他作家不一样,博尔赫斯在叙述故事的时候,似乎有意要使读者迷失方向,也或许他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被人们做出不同的解读,这一点,与回文诗有异曲同工之妙。本文通过对博尔赫斯的“迷宫”理论以及中国回文诗这二者的梳理和剖析,来了解博尔赫斯的创作习惯及艺术手法,以及回文诗中蕴含的中国传统文化。也可以帮助我们认识到不同文化下蕴含的艺术精神。

  关键词:博尔赫斯 迷宫 回文诗 天人观 虚实 阴阳

  1.绪论

  豪尔斯·路易斯·博尔赫斯是现当代世界文坛上颇具盛名的拉美作家,也因其独特的创作风格而成为“迷宫”的创造者,并乐此不疲,他也因此被誉为后现代主义的“鼻祖”。回文诗在中国文学界也享有盛誉,造诣颇高,同时也是兴起于中国古代的一种独特的艺术写作手法,诗中将中国古代“阴阳”和“天人观”表达的清晰而又生动。博尔赫斯非常擅长“迷宫”写作,在其作品中随处可见“迷宫”的创作。将两者进行对比分析,可以了解东西方文化底蕴下的艺术创作精神。

  通过对国外的博尔赫斯“迷宫”理论以及国内回文诗二者的对比分析与研究,以及它们在历史上出现的时间早晚,都可以推断出中国回文诗确实是对博尔赫斯的“迷宫”创作起到启蒙作用,而“迷宫”的出现,也对回文诗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另外,通过对两者的对比研究,了解博尔赫斯的创作习惯及艺术手法,以及回文诗中蕴含的中国传统文化。虽然博尔赫斯为世界范围内的文人学者所熟知,它在作品中使用的“迷宫”意象亦是如此;回文诗在中国文学界亦不乏盛名,但是对两者对比研究的相关文献较少,因此通过此项课题的研究可以在理论上进行文献补充。

  2.博尔赫斯笔下“迷宫”叙事

  “迷宫”叙事是缘于博尔赫斯的小说中总是出现迷宫、镜子样的意象、比喻和迷宫样令人难解的意义曲迥,也使得博尔赫斯小说被称为迷宫学。例如在他的作品《交叉小径的花园》中,博尔赫斯一方面在叙事策略上通过迷宫叙事,将交叉小径的花园这座迷宫转换为“象征的迷宫’—“一座看不见的时间的迷宫”,通过对时间充满哲理的思辨,完成了他对世界抽象的观察;另一方面,在叙事技巧上独具匠心,通过叙事的迷宫,将现实的生活转换为虚实难辨的迷宫,“用迷宫式的叙述抵达(对人生和世界)感觉的真实,捕捉人类的处境和体验”。

  《交叉小径的花园》写的是发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一个故事。华裔德国间谍余深发现了位于法国南部城市鲁纳贝格(又名阿尔贝)的英军炮兵阵地。为了逃避英国上尉马登的追捕和把情报传送出去,他来到英国学者史蒂芬·阿尔贝家中,杀死了阿尔贝,随后被马登逮捕。根据报纸的报道,德军获悉了余深发出的情报,轰炸了位于阿尔贝的英军炮兵阵地。这个故事看上去平淡无奇,但其中却巧妙地嵌着另一个故事:余深的曾外公崔朋,辞官后打算做两件事,创作一部人物构成比《红楼梦》更为复杂的小说和修建一座谁进去了也走不出来的迷宫;这两项性质迥异的工作止于崔朋的死亡—被来历不名者所杀;他的书和迷宫留给后人无限的遐想。

  3.中国回文诗的叙事

  回文诗是中国古代杂体诗中颇负盛名的一类。回文诗中包含的动与静、实与虚、显与隐诸多因素,始终处于不断变化的统一整体,是汉民族认知世界的“阴阳观”和审美情趣在诗歌体式中的形象化表达。任何文化形式都溯源于本民族的哲学思想,回文诗作为中国古典诗歌特殊的体式,与汉民族的“阴阳”哲学密切相关。回文诗具有“情新因意得,意得逐情新”的特征,例如东晋时期著名的回文诗

  正读:

  花开菊白桂争妍,

  好景留人宜晚天;

  霞落潭中波漾影,

  纱笼树色月笼烟。

  逆读:

  烟笼月色树笼纱,

  影漾波中潭落霞;

  天晚宜人留景好,

  妍争桂白菊开花。

  这首美景如画的回文诗,人们用逆读、减字、跳句等多种读法,可以演绎出数十首诗,令古今游人赞叹不己。

  许多回文诗既可以逆读、横读、斜读,又可以交互读、退一字读、叠一字读,还可以排列成各种形象化的诗图。回文诗意象单元极强的重组能力,结构变化生成新意象的功能,是汉民族阴阳交感、动静和谐、天地一体的哲学观在诗歌体式中的形象阐释。

  4.博尔赫斯笔下“迷宫”与回文诗艺术对比

  4.1 “迷宫”:虚实结合的艺术创作

  “迷宫”是博尔赫斯迷恋的意象,所谓小说创作的迷宫,则更体现在作者塑造的虚假性与真实性,不断地左右读者,撇开读者期待视野的同时又拉近读者的期待视野。这种对称与不断变换的创作方式,使小说自身成为一座形式上的迷宫、这座迷宫里有一条小径通向中心,这就是表层故事揭示的间谍故事的小径。间谍故事的小径又向四方扩散成许多通向其他文类的小径、如故事一开始所描写的俞探面对追捕命运的心理活动,是心理小说的特点,并有意识流的特征;俞探到达阿尔贝花园时,多种交叉、互渗在这部篇幅短小的小说中,作者运用高超的迷宫技巧使诸种文类的交叉不仅没有杂乱的特性,反而达到了他为小说的虚构现实增添复杂性的目的。在其作品《南方》中,这个故事到底发生过没有,它是真实的,还是人物达尔曼在梦中想到的,《南方》这篇小说,没有向读者交待这一点。博尔赫斯省略模糊了这一点。关于达尔曼要回南方老家庄园的故事,一切都建立在达尔曼必须“回家”的基础上。回家一一回到南方庄园去,是建立在“那天居然到来”的这句叙述中。那么,这“居然到来”,是在他的梦中居然到来的,还是在现买中居然到来的,当然,我们在阅读中是体会、倾向于现实发生的。可如果确买达尔曼不是在梦中而是在现实中乘坐火车回的南方,那么,博尔赫斯在后面的故事中,有两处的省略和模糊,就让建立在现实一一真实故事上的楼屋倾斜了。梦境还是真实成为了“迷宫”一样,让读者在阅读中思索。如果是在梦里边,博尔赫斯还在小说写到达尔曼在火车上“磕睡了一会儿,梦中见到了隆隆向前的火车”。这么说,这个梦是《南方》的梦。

  4.2 回文诗的“天人观”

  “天人合一”的宇宙意识和思维模式渗透到文学艺术各个领域,显现出整体观照、直觉顿悟、类比联想、豁然贯通的东方美学精神。在回文诗的创作中,首先大量绘形状物的回文诗图,诊释观物取象、立象尽意的艺术创作与自然之美契合无间的理想境界。在《中国回文诗图大观》中,比较繁复的诗图如:莲房形状《咏莲房》,用杜甫诗句“露冷莲房坠粉红”七字为领字,可读出四言四句七首。葵心形状《题葵》,从中心字“葵”读起,六个花瓣的向日葵,得五言四句六首。俨然像七级佛塔造型的《天度小浮屠》,内含酹江月、沁园春、烛影摇红。可谓构思奇特、形神兼备。其次,一些绘形状物的回文诗图,以自然之美比君子之德的“比德”式观照视野,使天道与人道达到“天人合德”的理想境界。将自然物的特征比附人的道德情操,使物的自然属性人格化,人类精神品格的社会属性客观化,具有典型的文化象征意义。梅花三弄《咏梅花》诗图,工笔绘出梅花三朵,皆有五个花瓣,还有细致的花蕊。从中心“梅”字左旋读,共得七言五句的《咏梅花》三章。描绘了梅花在“轻烟”、“朝露”、“晓月”、“微风”、“霜雪”中的姿容神韵,淋漓尽致地展示了梅花峭劲挺拔的“君子”品格,素雅飘逸的“美人”风韵,超凡脱俗的“隐士”情怀。

  总结

  我国回文诗历史悠久,在创作上结合了我国传统的“天人观”,具有独特的东方美。博尔赫斯作为“迷宫”叙述的代表,深受中国文学的影响。本文结合部分作品对两者的叙述进行了分析,如虚实结合等,在这类叙事下作品展现了多重解读,为读者提供了丰富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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