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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思想政治理论课亲和力的再思考

发布时间:2019-08-31 14:36

  “灌输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原理,也是思 想政治教育直接的理论依据。坚持灌输理论的实 质是科学理论和时代实践相结合的规律与途径,是 一个动态的实践过程,具体是指先进阶级把科学的 理论输送到人民群众中去,并与人民群众的实践活 动相结合,使得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变为广大人民 群众喜闻乐见的且易于接受的知识,并将之转化为 人民群众的思想观念,使其能够自觉运用马克思主 义理论来指导实践,帮助他们形成正确的世界观和 方法论。习近平总书记在2019年主持召开学校思 想政治理论课(以下统称“思政课”)教师座谈会上 强调:“推动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要不断增强 思政课的思想性、理论性和亲和力、针对性。”[']这是 习近平总书记再次强调要提升思政课的亲和力,不 同的是这次特别增加了增强思政课的思想性和理 论性,更是强调了要坚持灌输性与启发性的统一, 政治性和学理性的统一,这就进一步为提升思政课 亲和力提出了具体要求和基本遵循。

  关键词]“灌输理论”思政课亲和力;虚假悖论

  一、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变”与”不变”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6年的全国高校思想政治 工作会议上强调,要“提升思政课亲和力和针对性, 满足学生成长发展需求和期待……增强时代感和 吸引力”],这是习近平总书记首次对提升思政课亲 和力的指示和要求。此后,思想政治教育相关工作 者积极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的指示,提升思政课 亲和力取得显著成效。但在现实实践中仍然出现 了一些问题。例如,高校思想课过度追求娱乐性而 放弃思想性;沉溺于信息化教学而忽视价值观塑 造。这些现象严重偏离了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忽视 了思想政治教育原则。三年后,习近平总书记再次 针对思政课改革创新做出重要批示,明确要求在提 升思政课亲和力的基础上增强思想性和学理性。 提升思政课亲和力前提是要增强思政课的思想性 和政治性,在保证“不变”中不断促“变”。“不变”是 思政课的坚守,“变”是思政课的创新,提升思政课 亲和力要坚持守正创新的原则,要明晰“变”与“不 变”的关系,坚持“不变”中不断求“变”

  (一)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变”

  思政课亲和力是指在开展思政课实践活动中 所呈现出来的说服力、吸引力和感染力的综合表 征。这种亲和力基于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说服力, 使人信服;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吸引力,使人融入; 基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感染力,使人触动。进言 之,思政课亲和力是发挥思想政治教育内容说服 力、方法吸引力以及主体感染力,从而满足受教育 者内在需求、引起受教育者情感共振,并对其在认 知、情感、意志、行为上产生一种正向综合引力。思 政课就是要从这三个方面不断求“变”,从而提升其 亲和力。

  首先,思想政治教育内容之“变”。“理论只要彻 底,就能说服人”,思想政治教育理论内容所具有的 说服力是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前提和基础,若其理 论内容不能说服人,又何来亲和力之说。只有不断 创新和优化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内容,以透彻的学 理分析回应学生,以彻底的思想理论说服学生,用 真理的力量来引导学生,这样才能提升思政课的亲 和力。新时代思政课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 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最新的 理论内容,增强理论的战斗力、说服力、阐释力,进 而不断提升其亲和力。其次,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之 “变”。“过河首先要解决桥的问题”,方法恰当与否 是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关键。保证思想政治教育 方法的吸引力就是要解决“桥的问题”,才能顺利达 到“过河”的目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吸引力一 定程度上影响着学生是否愿意去主动接受其所灌 输引导的理论内容。思政课亲和力不仅需要理论 内容具有说服力,还需要灵活多样的方法去吸引学 生。新时代推动思政课改革创新要深度融合信息 技术,以互联网+思想政治教育、自媒体+思想政治 教育、大数据+思想政治教育等方式改进其方法, 增强思政课方法的时代感和吸引力,进而提升思想 政治教育的亲和力。最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之 “变”。思想政治教育主体这里主要是指教师。“亲 其师,信其道”,办好思政课关键在教师。教师在提 升思政课亲和力过程中起着尤为重要的作用。教 师要不断提升自己的综合能力,加强自我修养。教 师一方面要改变传统“师道尊严”的等级观念,尊重 学生的主体地位和需求;另一方面要不断提升自身 人格魅力、真心实意地投入,以情感人,发挥情感真 挚的感染力,提升思政课亲和力。

  (二)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不变”

  “灌输理论”是思想政治教育直接的理论依据 和重要的思想内容。坚持灌输理论是提升思政课 亲和力中最主要的“不变”,坚持灌输理论意味着坚 持了正确的政治方向和科学的思想引领。提升思 政课亲和力要不断求“变”,更需要坚守“不变”。 “变”是“不变”的实践探索,“不变”是“变”木真 彰显。

  首先,坚守思想政治教育本质“不变”。思想政 治教育的本质是主流意识形态的灌输与主导。意 识形态性是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属性。提升思政 课亲和力要坚守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不变”,坚定 思想政治教育的立场不动摇。思想政治教育是中 国共产党的优良传统和政治优势,是经济工作和其 他一切工作的生命线。思想政治教育地位如此之 高、作用如此之大,原因就在于思想政治教育的科 学性与意识形态性。新时代提升思政课亲和力,一 方面是要改进思想政治教育的方式方法、优化思想 政治教育的内容等途径来提升学生的思想道德素 质,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另一方面要坚持灌输、引 导马克思主义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宣传社会主 义意识形态,为社会主义培养建设者和接班人。在 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过程中切不可一味求“变”而 忽视了意识形态的教育与灌输,也不可一味追求满 足学生的发展需要而偏离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 其次,坚持思想政治教育原则“不变”。灌输原则是 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原则。提升思政课亲和力既 要讲方法,也要讲原则。所谓的“灌输”并非是强 制、硬性的方法,而是一种具有预见性、指导性的科 学原则。灌输原则是思政课坚持正确方向,增强思 想性和价值性的重要保证。在提升思政课亲和力 的实践过程中存在忽视灌输原则的现象,一味追求 形式、盲目追求效果。例如,一些老师在高校思政 课中一味求新、求潮、求酷,出现形式大于内容,娱 乐性大于思想性的问题。提升高校思政课亲和力 既要讲究方式方法,更要坚持灌输原则,反对自发 论,绝不能忽视对青年学生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的引导,绝不能偏离思想政治教育的根本。

  二、灌输理论下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虚假悖论 坚持“灌输理论”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原则,也 是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矢之遵循的基本要求。然而, 部分人依然对“灌输理论”存在着误解与质疑,并认 为坚持“灌输理论”与提升思政课亲和力之间存在 着悖论之处:主导性与多样性;强制性与灵活性;自 觉性与自发性。三对悖论看似矛盾实则辩证统一。

  (一)主导性与多样性的虚假悖论

  主导性是指规定性和指向性,与非主导性相对 立,具体指在诸多现象或事物中规定着其他事物或 现象的发展方向和性质,在其中居于统领、指导地 位。“灌输理论”所表现的主导性是指意识形态的主 导和理论内容的主导。进言之,坚持灌输理论就是 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主导地位,要坚持社会主义的 发展方向。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 指出:“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个时代都是占统治地 位的思想。这就是说,一个阶级是社会上占统治地 位的物质力量,同时也是社会上占统治地位的精神 力量。”凯网也就是说,统治阶级进行理论灌输的内 容要为统治阶级所服务,符合统治阶级的要求。新 时代“灌输理论”的主导性依然体现为以马克思主 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教育。所谓多样性, 是指事物的表现方式与种类的各式各样。提升思 政课亲和力的多样性表征为思想政治教育的方式、 方法、内容、模式等丰富多样且随着时代变化不断 与时俱进。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以马克思主义理 论为主题,以不断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为 补充,随时代发展不断优化理论内容,增强其说服 力、阐释力和战斗力。思想政治教育方式、方法、手 段、渠道本就是一个多样的集合体,是提升思政课 亲和力的有效保证。思想政治教育的方式方法需 要因时因地不断改进,不断增强其吸引力。思想政 治教育的模式也随着时代发展不断丰富和变化,教 学模式、宣传模式都呈现出多样化和时代化。思政 课亲和力的提升就是要在诸要素多样性的基础上 增强整体的亲和力。

  主导性和多样性是一个事物的两个不同侧面, 是辩证统一的关系。主导性不影响多样性,多样性 也不消解主导性。同样,坚持“灌输理论”的主导性 和提升思政课亲和力所呈现的多样性也是辩证统 一的关系,并非相悖。首先,“灌输理论”的主导性 决定提升思政课亲和力所呈现的多样性,坚决不能 为提升亲和力而偏离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和方向。 “灌输理论”的主导性存在于其多样性之中,思想政 治教育的方式方法、内容、模式等都要坚持正确的 方向,符合一定的要求。主导性处于支配地位,起 决定作用;多样性处于被支配地位,为主导性服 务。坚持什么样的主导性就决定了必然具有什么 样的多样性与之相适应。其次,多样性能动的反作 用于主导性。一方面当多样性适应或符合主导性 的要求时,多样性将促进主导性的发挥,推动主导 性的发展;另一方面当多样性不适应或不遵守主导 性时,多样性将会消解主导性的效果。提升思政课 亲和力时所呈现的多样性需要符合主导性的规制 和要求。

  主导性与多样性的辩证关系就要求提升思政 课亲和力要坚持主导性与多样性的统一。一方面 要坚守“灌输理论”、坚持主导性,反对片面追求多 样性的花架子,搞形式主义。另一方面要坚持多样 性。要反对抹杀多样性作用的形式虚无主义,要更 加关注时代趋势、关照个人需求,优化内容、更新方 法、创新模式来促进主导性的发展。

  (二)强制性与灵活性的虚假悖论

  当前,在“灌输理论”的争议中,最多的批评和 质疑就是“灌输理论”是否具有的强迫性和强制性, 是方法还是原则?从方法论维度看“灌输理论”,很 容易让人认为“灌输理论”的强制性与提升思想政 治教育亲和力所呈现方法的灵活性相互矛盾、互不 兼容。对此,需要解释和回应。

  第一,马克思主义“灌输理论”具有强制性,这 里的强制性是指灌输原则的强制性,而非方法论意 义的强迫手段和方法。也就是说,灌输理论强调的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方法,而是原则。原则本身具有 一定的强制性。在马克思主义“灌输理论”的话语 体系中,马克思认为统治阶级的思想是作为巩固统 治阶地位的精神力量。对于此,列宁做出过解释, “原因很简单: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渊源比社会主 义思想体系久远得多,它经过全面的加工,它拥有 的传播工具也多的不能相比。”顷40)从这个角度说 明“灌输理论”无疑具有一定的强制性。这种强制 性表现在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坚持社会 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导与灌输。第二,“灌输理论”的 强制性与提升思政课亲和力所彰显方法的灵活性 是一对虚假悖论,两者并不矛盾和冲突。“灌输理 论”本质上反映的是科学的一般规律,是被实践证 明了的科学的理论体系,具有逻辑的自洽性、理论 的战斗力,而非通过强制压迫、权威手段生成的。 一方面,“灌输理论”的强制性并不抵制思想政治教 育方法的灵活性,“灌输理论”提倡启发引导,反对 强迫专制;提倡理论与实际结合,抵制空洞说教。 从阶级立场来说,“灌输理论”赋予“灌输”一定的内 在规定性。“坚持灌输理论规定了思想政治教育的 方向和使命,同时也规定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运 用和创新的准则这就要求在提升思政课亲 和力时,改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要在灌输理论强制 规定的准则下进行,不能偏离灌输理论的规定标 准。另一方面,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灵活性有益于 “灌输理论”的坚持和开展。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越 灵活、越多样,越能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亲和力和 实效性,也越能满足灌输理论的规定性。不断改进 方法,提升方法的灵活性和吸引力,目的就在于提 高人的思想道德素质,促使人们坚定社会主义 方向。

  所以,提升思政课亲和力要坚持灌输性与灵活 性的统一。坚持灌输性是提升思政课方向的根本 保证。思政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 程,在原则和方向上要立场坚定、旗帜鲜明、毫不含 糊。这关乎为谁培养人的根本问题,要培养社会主 义的建设者和接班人,而非其他主义的人才。同 时,要根据时代发展不断更新方法,增加其灵活性, 注重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因材施教。

  (三)自觉性与自发性的虚假悖论

  “灌输理论”的初衷是由先进的工人阶级用科 学的理论启发一般工人阶级的自我意识,实现其阶 级自觉。“灌输理论”的灌输主体具有鲜明的自觉 性:革命时期“灌输理论”的灌输主体自觉宣传、教 育推翻旧世界、解放全中国的革命意识;建设时期 “灌输理论”的灌输主体自觉输送和宣传建设新中 国、创造新世界的建设意识;改革开放时期“灌输理 论”的灌输主体自觉灌注和输送改革创新、拼搏奋 斗的改革精神;新时代“灌输理论”的灌输主体一以 贯之地自觉引导、教育为实现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 的时代精神。而思想政治教育受教育者,特别是青 年大学生具有明显的自发性,“灌输理论”的目的就 是教育者主体自觉地把先进的、科学的马克思主义 理论灌输给正处于自发、盲目阶段的受教育者,引 导其树立正确的思想观念、价值理念,使其树立正 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亲和力实质上是一 种相互性。”提升思政课亲和力实质上是处理教育 者与受教育者之间的相互性的问题。这就需要把 握灌输主体也就是教育者的自觉性与受教育者自 发性之间的相互性的关系。

  自觉性是主体活动在遵循一定规律和科学理 论指导下,有目的、有计划的实践特性。自发性是 主体不受精神支配,无意识的,任由内部矛盾推进 的一种能力和状态。对于思政课而言,教师是经过 专门灌输教育,已具有系统的科学的知识体系,具 有自觉性。学生正处于“拔节孕穗期”,还未形成系 统科学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具有明显的自 发性。自觉性指导自发性的发生,自发性在一定条 件下可以转化成自觉性,两者具有一定的辩证张 力。首先,思政课教师需要积极、主动地发挥自身 的自觉性,把科学、系统的理论知识、价值理念灌输 给处于自发性状态的大学生。同时要不断加强自 我修养,提升自身的综合素质,使自己保持自觉性 的状态,这也是能够引导自发性的前提。其次,自 发性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转化成自觉性。“灌输理论” 主体的自觉性不是凭空生成的,是由受教育者的自 发性转换而成的,受教育者接受灌输教育,实现自 我意识的觉醒,进而成为先进的主体而获得自觉意 识。进言之,先进的个体意识通过灌输教育转化为 群体意识,再由自发的群体接受灌输教育转化成先 进的个体,也是自发到自觉的相互转化的过程。提 升思政课亲和力要处理好教育者自觉性与受教育 者自发性之间的辩证张力。

  提升思政课亲和力要坚持自觉性与能动性的 统一。一方面要积极主动地发挥教师的自觉性。 自觉性的发挥要求思政课教师政治要强,在大是大 非面前保持政治清醒;情怀要深,心怀祖国和人民; 思维要新,善于运用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 义;视野要广,要立足中国、观照世界,拥有宏观视 野;自律要严,积极传播正能量、弘扬主旋律;人格 要正,用高尚的人格感染人、影响人。另一方面要 积极引导学生,发挥其主观能动性,消解学生的盲 目自发性。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离不开教师自觉性 的发挥,同时也要发挥学生主体的主观能动性,使 其在正确的思想行动引导下积极参与其中,以提升 思政课的效果。

  三、灌输理论下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有效路径

  坚持灌输理论是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基本前 提。在坚持“灌输理论”的前提下提升思政课亲和 力可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创新灌输内容,增强思 想政治教育理论的说服力;探索灌输途径,提升思 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吸引力;更新灌输观念,增强思 想政治教育主体的感染力。

  (一)创新灌输内容,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理论的 说服力

  “灌输理论”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主题内容,是与 时俱进的动态理论。要提升思政课亲和力,必须根 据时代的发展不断创新灌输理论的内容,从而提高 思想政治教育理论的说服力,这是提升思政课亲和 力的基础条件。1845年,恩格斯在致马克思的信 中说道:“目前首先需要我们做的,就是写出几部较 大的著作,以便向许许多多的非常愿意但靠自己又 干不好的一知半解的人提供必要的依据。”国8)也 就是说要想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亲和力,达到良好 的效果,必要的前提就是理论要具有战斗力、说服 力。“从内容方面讲,开展思想政治教育无疑要以理 服人、以情动人,因此其亲和力必然蕴含着真理的 力量、情感的力量、教育的力量、事实的力量。提升 思政课亲和力,尤其要注意发挥这几个方面的力 量。”保持“灌输理论”内容的科学性,增强思想政 治教育理论的说服力是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基础。

  创新灌输内容首先是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理论, 其次是发展完善马克思主义理论,用马克思主义中 国化的最新成果优化思想政治教育的主要内容,增 强思想政治教育理论的说服力和阐释力。“灌输理 论”的主要内容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理论,创新 灌输内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推进马克思主义理论 的时代化,增强理论回应现实的能力,提高思想政 治教育理论的说服力。新时代坚持灌输理论就是 要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这一马 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理论成果融入思政课之中,用 最新的理论成果铸魂育人。创新灌输内容就是要 紧随时代发展,结合实际国情,不断促进马克思主 义时代化和中国化,用最新的理论创新优化思想政 治教育内容。另外,还要关注大学生的需求,聚焦 时代问题,不断完善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新时代 思政课不仅要进行政治教育、思想教育,还要进行 心理教育、现代人格教育等多重架构的灌输内容体 系。思政课的理论内容只要能够阐释社会问题、解 决学生困惑就能够提升思政课的亲和力。

  (二) 探索灌输途径,提升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 吸引力

  “灌输理论”在原则上具有强制性,但方法上主 张灵活多变,反对硬性灌输。不断探索灌输途径以 提升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吸引力是提升思政课亲 和力的关键。“灌输理论”下提升思政课亲和力应与 时俱进,随时代发展不断探索新的灌输途径,增强 思政课方式方法的吸引力,从而提升思政课的针对 性和亲和力。

  不断探索灌输途径,增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 吸引力是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关键。首先要转变 传统“满堂灌”的教学方式,增加互动式教学方法。 有互动才能有活力,有活力才有吸引力,有吸引力 才能提升思政课亲和力。思政课是教师与学生共 同参与的课堂,应以教师为主导,导引学生积极参 与,使课堂变成不仅仅是理论知识灌输的场域,更 多是激发学生自主思考的潜能、激发学生的兴趣爱 好,实现课堂由知识学到智慧学的转向。其次要转 变直接灌输的方法,打造数字化的教学模式。随着 信息技术的发展,我们逐渐进入全媒体时代,不断 探索信息媒介与思政课的深度融合是大势所趋。 数字化的教学媒介能够极大增强思政课的吸引力, 用图像化的教学模式,通过MOOC教学、视频授课 等形式不断提升思政课的亲和力。再次,要改变方 法的单一性,增加现代性的教学方法。增强思政课 方法的现代性突出表现在融合新技术、借助新载 体、运用新平台三个方面。运用大数据实现精准教 学,利用自媒体丰富课堂方法多样性,借助“两微一 端”“易班”等增添课堂趣味性。最后,要增加实践 性教学模式,使思政课变得“有滋有味”让学生走 出课堂、走向社会、走入红色革命场域,通过参观、 体验等方式,使其在实践教学中内化于心、融入其 行。通过不断探索灌输途径,增强思想政治教育方 法的吸引力和灵活性从而不断提升思政课的亲和 力和针对性。

  (三) 更新灌输观念,增强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 感染力

  提升思政课亲和力,还要坚持“灌输理论”,更 新灌输观念,破除传统灌输主客体单一固化、层级 鲜明的等级观念,发挥灌输主体自觉性和主导性, 提高受教育者的主动性和参与性,激发教育者主体 的感染力与受教育者的内驱力。

  更新灌输观念,激发教师主体的感染力,是提 升思政课亲和力的重点。思政课亲和力实质上是 一种关系的相互性。只有消除传统“你讲我听,你 打我通”的单一灌输观念,改变以灌输主体为主的 单一教育模式,实现灌输主客体之间的地位平等、 对话交流,才能达到提升思政课亲和力的效果。所 以“灌输理论”下提升思政课亲和力,首先要更新灌 输观念,改善师生关系。所谓“亲其师”,才能“信其 道”,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亲和力不是教师主体单 一生成的而是需要学生主动接受并积极参与,以达 到双向互动、交流融合才能得以实现的。情感是产 生亲和力的基石,没有情感的思政课不可能产生亲 和力。思政课实质上是一种以师生情感交流为基 础的互通过程。提升思政课亲和力一方面要教师 情感饱满、热情洋溢,另一方面也需要激发学生的 感情,增强学生的主动性,使思政课在师生互动中 提升思政课整体的亲和力。其次,要增强教师主体 感染力。“思想本身根本不能实现什么东西,思想要 得到实现,就要有使用实践力量的人。”一方面教师 自身要具有较高综合素质,能够为大学生传道解 惑。感人心者莫乎于情,教师给予大学生科学方法 论的同时,要投入自己的真情实感,给受教育者以 人文关怀,寓情于教,构建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主体 间性的情感交流体验,增强教师自身的感染力,从 而提升思政课的亲和力。另一方面,教师人格要 正。有人格,才有吸引力;有魅力,才有感染力。教 师要拥有正直的人格,能够用博大的胸怀包容学 生、高尚的人格感染学生、用博识的学问感召学生、 以深厚的理论赢得学生,自觉做学生的表率,做学 生喜爱的人,这样才能有效提升思政课的亲和力。

  四、余论

  思政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 思政课作用不可替代。推动思政课改革创新,提升 思政课亲和力是实现思想政治教育现代化的必然 趋势,也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题中之义。新 时代提升思政课亲和力要坚持思想至上、内容为 王,坚持在守正中创新、在“不变”中求“变”,既要不 断增强思政课的思想性和理论性,又要持续提升思 政课的亲和力和针对性。这就要求思政课要把“有 价值”的理论讲得“有意思”、把“有意义”的知识讲 得“接地气”,把思政课讲得既“有棱有角”,又“有滋 有味”。但是,提升思政课亲和力不代表可以舍本 逐末,更不能标新立异。坚持“灌输理论”是提升思 政课亲和力实践过程中保持思想性、政治性、理论 性的重要保障,只能加强不能削弱。当然,“灌输理 论”不是一成不变,是一个开放的不断完善的动态 理论体系,也需要根据时代发展不断与时俱进。在 新时代,思政课改革创新既要根据社会发展不断地 丰富“灌输理论”,坚持思想性和理论性,又要及时 地优化内容、创设方法、更新观念,增强思政课亲和 力和时代感。

  参考文献:

  [1] 习近平.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铸魂育人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 务[N].人民日报,2019-03-19.

  [2] 习近平.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 过程开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N].人民 日报,2016-12-09.

  [3]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 出版社,2012.

  [4 ]列宁全集(第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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